大学时期的零散碎片(部分)

李, 晓洲 发布于 2024-12-04 868 次阅读



读《呐喊》:
    我曾感到的,以及现如今令我畏惧的,已决然不是空洞的孤独,亦不是未尝经验的无聊。
    荒野的寂寥令我胆寒,肆意叫唤也未曾有声音传回。没有赞赏,没有反对,独自一人的寂寞开始盘绕,缠住灵魂直至完全掩盖,拖着藤曼在荒野中四处碰壁。
    毁坏铁屋的猛士毅然站立在荒野中。叫喊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渐渐地让人沉迷、让人沉醉,如梦一般。。。。。。
    呐喊让人警醒,时间使人遗忘。冠冕堂皇的样子也无可奈何,假面下的伪颜令人作呕。

读《孔乙己》:
    笑话,也许永远都只能是笑话。
    欢笑、冷笑、嘲笑无一不让人嘴角上扬。发自内心童真雀跃的欢笑,对其愚昧无能令人蔑视的冷笑,以及旁人看戏起哄般的嘲笑,都使周围充满的快活的空气。
    主角的存在也变得无关紧要,人们不过是少了一个笑柄罢了,生活还会继续运转,长衫的光鲜亮丽不复存在,却依旧披在尸体上,衣服渐渐变成观众眼里的灰墨色。
    小丑灰色的鼻头不愿拿下,脸上花白夹伤的面状又何尝不想卸去,可是又有谁来缝补内心的裂缝。
    现在,孔乙己大概也的确死了罢。

读《药》:
    生而得病,难以避免,也是必经之路。药似乎是治病的唯一手段,或者,即使是长生药也只是吃吃罢了,去后长生倒也不错。
    流传的偏方令人眼生幻觉,双眼看到的是血色馒头后面美味的人生,滴水发烫冒着仙气的馒头搭建巩固着人们脆弱的信心。
    革命的鲜血仍未能染红纯白愚心,春季清明犹如秋末乌鸦伴唱,那一圈红白的花分外显眼,从何而来?


以下不知写于何年何月何事、、、

    近日的春风缓缓吹过指间,伸手欲拦下缓慢而过的精灵,他却似水似的从手指缝隙间跑过,钻进袖口将整个大衣全然托起,飘飘欲仙越过荆棘,吹散乱麻,飞往高山。
    春季末尾的精灵不愿离开,将荆棘与乱麻扔到天空随风舞动让自己变得硕大,在人们眼前晃动,牢牢套住人们的思绪,无法左右。精灵得意洋洋却觉无趣,忽然脸色一变用尽全部力气将杂草吹入脑中,吹入心中,在身体里生根发芽。除不尽,成为绿荫,遮挡即将迎来的烈日。
    今年的精灵后又狂风推也似得让我前进,不要在绿荫下躲避太阳炽烈的光照。恶魔也只是一人的分身罢了,无需忌惮!

    所有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精神的低迷无外乎是懒散躯壳留不住奋进的灵魂,魂不守舍亦是住所黯淡看不到色彩。
    灵魂携手时光出去遨游捕捉彩虹,躯壳以白为盾,以黑为剑,肆意控制尸体在外面前行,其间消失的时光把全部生命托付于灵魂。黑白下的尸体早已狼狈不堪,曾经的强势言语已经成为黑白两人的笑柄,彩色的薄雾不费吹灰之力便穿过盾牌。新的颜色驻扎在躯壳中修复伤痕累累的尸体。
    曾误以为的失去,结果是彩色的增添。

    如今这色彩将我严厉鞭挞,正如窗外凌厉的寒风冲刷脸颊丝丝拉扯,住所仅有的一扇窗户玻璃在飘雪下发出颤抖声,因冬日的寒风,飘雪也变得狂飙。所以,这颤抖声我想我是听到了,我至今无法确认这一丝色彩的获取是有幸还是悲哀。现在这已不大要紧,我只希望命运女神未因此将我抛弃。

    像矗立在草原上的城堡一样幽静,充满雄厚的力量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屹立在森林中幽静的城堡,历经多少岁月的流逝,沐浴多少日月繁星的照射,我们的国王依旧那般;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孤身一人时尽显王者风范,立于丘陵之上振臂长呼响彻天际,宁静的森林中有多少侧耳倾听?去赴宴晚会与他人合奏又不抢尽风头、丢只抛叶,在冰山一隅与周围融为一体未众人伴奏,响应反射众人艳阳的照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轮盘上的指针又拨到了春季,万物复苏、死灰复燃的季节;“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季节,在这样的季节中我也有所不甘,又苦于在这布满荆棘的道路上无人相伴前行,对周围的人、物、事也顿觉无趣,周边的一切仿佛都被一片薄雾所笼罩。
    我看到了相对立的两个颜色在前方奏鸣舞动。琴键明暗跳动,光芒闪烁,径渐亮,目清明,星空也渐明朗,此比天上那一弯明月和璀璨群星更加鼓舞人心。辛西娅那时还帮我标定目标,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个声音:去做吧,别犹豫!
    我无法相信眼前所见,而她出现的那么适时,却又像一团假象,正如我此时此时看到的那般。我与她的四周都被点缀光亮,再不济也有彩色光晕返回,唯独看不清琴凳上的演奏者,像被施了魔法,能窥探到其体态,却无法赏其芳姿,只隐约见她面带微笑温情满满,那双点缀星空的纤手粉嫩发亮在琴键上飞舞飘扬。虽是不经意间的路过,却将我所有思绪吸引过去,此时,阿芙洛狄忒在我心里也稍显逊色。
    钢琴在手指不断的弹奏下向四周溅射出许多闪烁的彩色光点。为了不将奏者打扰,我背向她坐在花坛三个出口中的一个附近有石凳的位置,距离花坛中心较饱满的月牙台大约有三丈远,恰到好处的距离可以清晰地听到钢琴清脆柔和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