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咋么了?
我到底作错了什么?
2012年9月15日
╮(╯▽╰)╭ 痛苦
2012年9月16日
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2012年10月23日
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时, 我才发现灾祸随处可见, 庆幸的是奥特曼这一职责不断的有人补上, 这真的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情。 众星尘夜间与月亮对比竟也毫不逊色, 湖泊中五彩斑斓的河流确实耀眼, 两方势力互不退让,激起层层涟漪。
该发生的最终还是发生了…为什么都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唉……
2013年9月26日
不知是何人出于何种目的, 在我修行的道路上试图将我阻拦, 可他们并无勇气同我来一场华丽的决斗, 就把主意打到我的坐骑身上。 在他们萌生出这种想法时, 弥诺斯便已转好圈数, 来日接受审判时就可迅速打入深层, 不留有他们任何片刻喘息的机会, 他们也就只有现在的时光可以用来欢笑了, 他们即将受到判决! 呵,这无聊的现实世界, 充满了荒诞无稽的杂碎, 没有什么能让人可以留恋的。 我决定开始长眠, 我要在梦境中寻找世界变动点, 我要前往收束线, 我要掌管未来女神!
“我”私自把一个人分为三个人格,即“表我”、“里我”、“我”,三者的关系这里不想做出任何阐释,秘密的泄露会遭到机关的疯狂追杀,此时我还是缄口不言的好,虽不畏惧机关,但我担心其它计划的暴露,所以还请自行思考他们的紧密联系。
经过漫长的长眠,已寻找到变动点产生的契机,收束线正在慢慢逼近。
里我开始慢慢觉醒,他意识到有些事情只有他能做到,那两位同志也帮不上忙,这是一场同恶魔的战斗,需要时刻警惕着。
以下便是他一年内的所作所为。
二零一七年四月中旬
我曾感到的,以及现如今令我畏惧的,已决然不是空洞的孤独,亦不是未尝经验的无聊。
荒野的寂寥令我胆寒,肆意叫唤也未曾有声音传回。没有赞赏、没有反对,独自一人的寂寞开始盘萦,缠绕灵魂直至完全掩盖,拖着藤蔓在荒野中四处碰壁。
毁坏铁屋的猛士毅然站立在荒野中,叫喊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渐渐地让人沉迷、让人沉醉,如梦一般……
呐喊让人警醒,时间使人遗忘。冠冕堂皇的样子也无可奈何,假面下的伪颜令人作呕。
笑话,也许永远只能是笑话。
欢笑,冷笑,嘲笑,无一不让人嘴角上扬。发自内心童真雀跃的欢笑,对其愚昧无能令人漠视的冷笑,以及旁人看戏起哄般的嘲笑,都使周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主角的存在也变得无关紧要,人们不过是少了一个笑柄罢了,生活还会继续运转。长衫的光鲜亮丽不复存在,却依旧披在尸体上,衣服渐渐变成观众眼里的灰墨色。
小丑灰色的鼻头不愿拿下,脸上花白夹伤的面妆又何尝不想卸去,可是又有谁来缝补里面的裂缝。
现在,孔乙己大概也的确死了罢。
生而得病,难以避免,也是必经之路。药似乎是治病的唯一手段,或者,即使是长生药也只是吃吃罢了,去后长生倒也不错。
留传的偏方令人眼发幻觉,双眼看到的是血色馒头后面美味的人生,滴水发烫冒着仙气的馒头搭建巩固着人们脆弱的信心。
革命的鲜血仍未能染红纯白愚心,春季清明犹如秋暮乌鸦伴唱,那一圈红白的花分外显眼,从何而来?
近日的春风缓缓吹过指间,伸手欲拦下缓慢而过的精灵,它却似水似的从手指缝隙间跑过,钻进袖口将整个大衣全然托起,飘飘欲仙越过荆棘,吹散乱麻,飞往高山。
春季末尾的精灵不愿离开,将荆棘与乱麻扔到天空随风舞动让自己变得硕大,在人们眼前晃动,牢牢套住人们的思绪,无法左右。精灵得意洋洋却觉无趣,忽然脸色一变用尽全部力气将荆棘与乱麻全部吹入脑中、吹入心中…让这杂草在心中生枝发芽,除不尽,成为绿荫,遮挡即将迎来的烈日。
今年春季末尾的精灵后又狂风推也似得让我前进,不要在绿荫下躲避太阳炽烈灼心光照。恶魔也只是一人的分身罢了,无需忌惮!
精神的低迷无外乎是懒散的躯壳留不住奋进的灵魂,魂不守舍亦是住所黯淡看不到色彩。
灵魂携手时光外出傲游捕捉彩虹,大脑空洞的感觉再次侵袭而来。躯壳以白为盾、黑为剑,肆意控制尸体在外游荡,其间消失的时光把全部生命托付于灵魂。黑白掌控下的尸体早已狼狈不堪,曾经的强势言语已经成为黑白二人的笑柄。归来的灵魂不在灰淡,奇幻的薄雾不费吹灰之力便穿过盾牌以新的颜色驻扎在躯壳中修复累累黑刃伤痕的尸体。
曾误以为的失去,结果是彩色的增添归来。
只是,彩虹和无形的敌人谁会更厉害一些呢?
你指尖跃动的旋律, 是我此前所见最美的乐章。 我心灵跳动的声音, 是你此世赐予我最悦耳的乐器。 我爱你弹奏时的身姿,爱尔维娜! 一个未曾初识的少女渴望着一场爱恋, 盼望有人来倾听她的琴声。 机缘巧合相逢一位懵懂的少年, 虽不现实,却想聊甚欢, 细细杂谈。 问题盘萦,显现幻影。 恶魔… 什么…… ??? (鬼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此处省略n个字)
回忆都是假的,它只是藏于你大脑海马体中的泛泛粒子而已,任凭一个虚伪、怯懦的电信号便激起回忆的涟漪,想起往日的英勇事迹。
人类的这一系列愚蠢行为真是令身为神的我可笑。二零一八年四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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